陈诺nano的几组写真,从黑红裙装上的玫瑰领饰,转到黑色衣装的不同领口,再到绒毛外搭和白色蕾丝。各组的细节并不相同:黑红搭配重在色彩和饰物,近照更容易看见衣料表面,同一套衣服的两张坐姿照又能直接比较手势。
黑红裙装上的玫瑰领饰
黑色上装、酒红色裙装与红色玫瑰,是这套坐姿造型最容易辨认的几个部分。红花出现在颈部与上装前方,面积小,颜色较集中;裙装的酒红则占据更大范围,色调也较暗。两种红色分布在不同高度,中间由黑色衣料隔开,既能看出颜色的联系,也能分清装饰与裙装。玫瑰的亮红集中在上方,裙装的暗红向下铺开,同一色系以不同大小的色块出现在一套衣服里。
颈部的黑色细带交叉,红花位于细带附近,细直的线与花瓣的曲折轮廓形成区别。黑色衣料上的小装饰之所以能被注意到,除了颜色,也与周围没有同样密集的花纹有关。上装保留了较完整的深色区域,玫瑰因而不是众多小图案中的一个。耳侧与手腕还有少量亮点,位置与领饰分开。小饰物在深色头发或衣料附近较容易辨认,玫瑰则以较浓的红色占据上方,两类装饰的醒目之处并不相同。
浅灰背景和黑色椅子进一步分出了明暗。背景较浅,深色衣装容易辨认;椅子与上装颜色接近,则主要从露出的椅边看出形状。糯美子的粉色衬衫一组,把深色文件夹放在浅色衣料前,同样能看到大小不同的色块怎样相邻。那里的重点是整片道具与衣服的对比,这里则是小面积红花与深色上装的区别,不能只凭两组都出现粉红色就说搭配相同。

抬手和扶椅的坐姿有什么不同
一张抬手靠近头发,一张把手放向椅边,两张照片保留了相近的黑红衣装和背景,比较对象很明确。抬起的手臂位于脸旁,面部与手的距离较近,上半幅的线条也更密;手放低后,脸侧空出一些位置,领口细带与玫瑰更容易一起看见。衣服保持相同,手臂的位置却改变了脸旁与衣领附近的空隙,因而两张照片并非重复展示同一种姿态。
抬手一张的手指接近耳侧,手臂向上弯,目光容易在面部、耳饰与发梢之间停留。扶椅一张的手向下落,手掌与椅侧接近,动作有了明确的接触位置。抬手时,头发、手指与耳侧靠得较近,衣领上方出现了更多交叠;手放低时,椅侧与手掌的相接位置更明显,肩颈附近的衣饰也露出更多。动作的变化同时影响了上半幅与下半幅,并非只让一只手换了地方。
同套服装的两张照片,适合用来区分“衣服自身的设计”和“姿态带来的变化”。玫瑰、细带与酒红色裙面在两张里都存在,手臂高低却改变了它们周围的空间。椅边露出的多少也随姿态不同,深色椅子与深色衣料相邻时,有些边缘需要从浅色背景处辨认。抬手的一张更集中地呈现脸旁动作,扶椅的一张则让手与座椅的接触更明显,同一套衣装在两张里各有重点。

细带领口与挂颈领口的区别
几何细带造型与浅墙前的挂颈造型,是两套不同的黑色衣装。前一套在领口附近排列了多条细带,内部还有较浅的拼接区域,线条在上方形成交叉;后一套以挂颈边缘和中央拼接为主,外形更接近一片连贯的衣料。前者的细线较密,后者的深色布面较连续。它们虽然都使用黑色,上方的装饰却分别偏向几何线条与较完整的领口轮廓。
细带造型的线比较窄,旁边的拼接区域呈现不同深浅,衣装细节主要集中在线与面的交接处。挂颈一套的领缘比较完整,头发垂向一侧,另一侧肩颈附近留出较清楚的轮廓。两者都用黑色,装饰方式却不一样:一套把黑色分成多条细线,一套保留较大面积的黑色布面。拼接处的浅深变化与领缘的线条相邻,衣服内部有了分区;挂颈造型的领口上方较整齐,下方再接另一种明暗不同的布面,装饰范围也更集中。
背景也帮助辨认两套衣服。几何细带一张有深色地面与后方亮带,挂颈一张靠着较浅的墙面,黑色领缘在浅背景前更容易看清。这里需要区分的是衣服结构与环境对比:前者属于服装本身,后者影响照片里哪些部分更醒目。即使把背景变化考虑进去,交叉细带与挂颈边缘仍然是两种明确的外观差别,不能仅以“黑色造型”略过。


绒毛外搭怎样衬出黑色内搭
对镜近照中,浅色绒毛外搭围在黑色内搭外面,材质对比比服装全貌更明显。外搭边缘有长短不齐的毛尖,黑色内搭则相对平整,两者在领口附近相接,一边蓬松,一边较为整齐。暖浅色与黑色又形成深浅区别,观者可以同时从颜色和表面纹理辨认两件衣物。外搭毛尖向外散开,黑色领口的边缘则较集中,轮廓上的区别与颜色上的区别同时存在。
盘起的头发让颈部与项链露出一部分,脸侧仍留有散落发丝。项链是较细的亮线,外搭是面积更大的浅色绒面,黑色领口位于两者之间。几个细节的大小不同,照片不需要完整展示裙摆,也能看出上方衣饰怎样搭配。手机占据一侧画面,另一侧能看见外搭围在肩旁的轮廓。浅色毛尖与深色内搭相接的位置靠近画面中央,外搭的蓬松程度也比在全身照片里更容易辨认。
庭树沐年的灯下白色造型,也把毛绒披肩与反光更明显的衣料放在一起。两组都有蓬松外搭,内层表面却不同:一组靠黑色与浅绒的明暗对比,一组在浅色衣料上出现许多亮点。浅绒搭黑衣,明暗区别更强;浅绒靠近亮片衣料时,区别更多来自细长毛尖与密集亮点。外搭表面相近,内层衣服却改变了整套搭配的细节。

车窗旁的白色蕾丝上衣
车内一张换成了白色蕾丝上衣,花纹分布在领口与袖子,袖边还有向外展开的部分。深色座椅留在后方,白色花纹与镂空处因此出现不同深浅。与前面平整的黑色衣料相比,花朵、网面与花边轮廓更曲折,白色纹样之间露出暗色镂空,细节不再集中于几条直线。衣料表面的纹样,已经改变了近照里值得注意的部分。
人物手中拿着打开的小镜盒,目光朝向镜盒,手指围在盒边,动作有明确对象。另一只手靠近头发,白色袖子随手臂弯曲,花边也出现在脸侧附近。镜盒的直边、手指的弯曲和蕾丝的花纹同时存在,形状各不相同,画面因此不只是一张静止的衣服局部。镜盒的一部分浅面朝向镜头,外壳边缘较深,与白色袖子相邻时留下清楚的直线。蕾丝纹样分散在周围,规整道具与曲折花边形成了小范围的对比。
车窗外较亮,车内座椅较暗,两种背景分别出现在白色衣料周围。靠暗处的花纹更容易分清,接近亮窗的位置则显得浅一些,靠近暗色座椅的一侧,镂空处与白色花纹的区别较清楚,衣料接近亮窗的一侧则少了一些深色衬托。角色造型栏目可以继续比较花纹、领口与袖片不同的衣装。回到这张照片,白色蕾丝、打开的镜盒和面向道具的目光构成了它自己的特点,与黑红坐姿及绒毛近照分别呈现了不同的搭配。

